磨蠍之宮星見鬥,簸之揚之箕有口。 昌黎安身坡立命,謗毀平生無不有。 我有鬥度限所經,適然天尾來臨醜。 雖非終身事幹涉,一年貝錦紛雜糅。 吾家祿書成巨編,往往日者迷幾先。 惟有一軒曾正德,其說已在前五年。 陰陽造化蕩晝夜,世間利鈍非偶然。 未來不必更臆度,我自存我謂之天。
贈曾一軒
在那星空中,磨蠍星出現在斗宿的位置,就好像簸箕星張着大口,不停地把人簸揚篩選。當年韓愈仕途坎坷,蘇軾命運多舛,他們一生遭受的誹謗詆譭,那是數也數不清。
我在星空中的運行也有自己的限度和軌跡,恰好天尾星在丑年降臨到我頭上。雖說這並非會影響我一生的大事,但在這一年裏,惡意中傷的讒言就像彩色花紋的錦緞一樣紛繁雜亂地交織在一起。
我家的祿命之書編成了巨大的篇幅,可那些占卜命運的人往往連一些先機都看不清楚。只有一軒先生曾正德,他對我命運的預言早在五年前就已經說出來了。
陰陽二氣的造化在晝夜之間不斷地動盪變化,世間的順利與不順利並非是偶然發生的。未來的事情不必再去主觀猜測,我堅守自我,這就是我所認爲的天命啊。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