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隠天竺寺門
畫棟朱簷暴虎蹲,亂鍾穿翠掩朝昏。
去來所得無多衲,覺悟何曾有二門。
山鳥山花應自若,佛心佛法與誰論。
風埃幾換行人鬢,博士元公扁卻存。
譯文:
靈隱天竺寺的大門啊,那彩繪的棟樑、硃紅的屋檐下,有石獸如同暴虎一般蹲伏着。寺廟裏那雜亂的鐘聲穿過翠綠的山林,將早晨與黃昏都遮掩起來。
來來往往的僧人並不多,在這佛法修行中,所謂的覺悟又哪裏會有兩種不同的門道呢。
山間的鳥兒、山上的花朵,它們應該依舊自由自在,不受干擾。可佛心佛法又能和誰去探討呢?
歲月流轉,那塵世的風與塵埃不知多少次染白了行人的鬢髮。但當年博士元公題寫的匾額卻依舊留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