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漾漾泛煙篷,兩耳聽徹江聲空。 水歩涉歷休折柳,晴宵又泊湋源口。 何待月上淮山頭,黃昏更好尋泊休。 紅糟醸魚可薦酒,劇飲誰能盡五斗。 鬥斜月出夜已分,江聲人語寂無聞。 惜無蘇仙共此快,獨自吹簫離巡砦。
離湋源口即事
我乘坐着那煙霧繚繞般的篷船,悠悠閒閒、飄飄蕩蕩地在江上前行。一路上,江濤聲不絕於耳,直至這聲音彷彿充滿了我整個聽覺世界,再無其他雜音。
路過江邊的碼頭時,就別去折那象徵離別的柳枝了。晴朗的夜晚,我又在湋源口停船靠岸。
何必非要等到月亮爬上淮山的山頭呢,黃昏時分找個地方停泊休息其實更好。這裏用紅糟醃製的魚可以拿來下酒,可又有誰能像我這般暢快地飲盡五斗美酒呢?
酒喝得差不多了,鬥星傾斜,月亮升起,夜已經很深了。此時,江濤聲和人的話語聲都悄然無聲,四周一片寂靜。
可惜啊,沒有像蘇軾那樣的賢才和我一同享受這份暢快。我只好獨自吹着簫,離開這巡邏的營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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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