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換骨三家村,青帝東臯來醉魂。 夜深更遣明月洗,瘴氛吹散南海昏。 仙宮麼鳳挽不住,自要寂寞留故園。 便教凍餓死亦足,冷麪不作雞肉溫。 煙痕半空照寒水,露臉猶泫迎晨暾。 遊蜂底處得消息,不計春色關重門。 先生對花韻清苦,短偈袞袞翻千言。 花神嗔我太漏泄,罰以太白傾殘樽。
和東坡惠州梅花三疊 其一
就像子真在那偏僻的小村落中脫胎換骨一般,春神青帝帶着醉意來到了東邊的田野。
到了夜深時分,明月更是前來洗滌,把南海那瀰漫的瘴氣都吹散,讓昏暗的氛圍消散。
仙宮中的麼鳳鳥都挽留不住它,它自己卻甘願寂寞地留在這故鄉。
就算是在寒冷中挨凍受餓而死也心滿意足,它有着冷峻的面容,絕不似雞肉那樣軟乎乎的溫順。
那如煙的痕跡在半空中映照在寒冷的水面上,帶着露珠的花朵好似含淚一般迎着清晨的陽光。
遊蜂不知從何處得到了消息,纔不管春色被重重門扉阻隔。
先生對着這梅花吟詩,韻味清苦,短小的偈語滔滔不絕地翻出千言萬語。
花神嗔怪我把梅花的神韻泄露得太多,便罰我像李白一樣把殘樽裏的酒一飲而盡。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