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鼠不畏熱,冰蠶不畏寒。 未能蹈冰火,吾姑襲人間。 徒駭廣可泳,太行巍可攀。 世路蹇幽蔽,邅回行路難。 君坐歌三調,我起舞七盤。 歌苦舞未終,觀者心未酸。 矢言浩無極,恐彼隔肺肝。 無言賦悄悄,永夜長寤嘆。
再和 其二
火鼠這種神奇的生物不害怕炎熱,冰蠶也絲毫不畏懼寒冷。可我沒辦法像它們那樣在火與冰的極端環境中生存,所以只能暫且活在這人世間。
徒駭河雖然寬廣,但勇敢者仍能夠在其中游泳橫渡;太行山縱然巍峨高峻,也有人可以努力攀登上去。然而這世間的道路卻艱難險阻,被重重陰霾遮蔽,我在人生之路上艱難徘徊,前行是如此的困難。
你安坐一旁,吟唱着那令人感懷的三調古曲;我隨之起身,跳起了七盤舞。歌聲中滿是悲苦,舞蹈還未結束,可觀看的人卻並未心生酸楚之感。
我想要傾訴的話語如滔滔江水沒有盡頭,卻又擔心對方不能真正理解我的心意,彼此就像隔着肺和肝一樣無法相通。
既然如此,我便沉默無言,只能暗自寫下這悄然無聲的詩篇,在這漫長的黑夜裏,一直醒着獨自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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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