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山房韻古意四首 其三

牽牛飲天河,河水清可挹。 天孫撫機杼,終日不成織。 相望空寤言,無人諒心跡。 人生窘良會,百年倏朝夕。 朝夕不可期,來世固罔極。 無金鑄鐘子,鼓瑟逝安適。 帝子竚不來,採芳翳庭實。 悠悠萬古心,俛仰三嘆息。

牽牛星在天河裏飲水,天河的水清澈得彷彿可以舀起來。織女星撫弄着織布機,卻一整天也織不出布來。 他們遙遙相望,只能徒然地在心裏訴說着話語,可沒有人能理解他們內心的情感與想法。 人生中美好的相聚時刻總是那麼窘迫難得,百年的時光一下子就像朝夕之間那樣短暫。 就連朝夕間的相聚都難以期待,來世更是虛無縹緲、沒有盡頭。 沒有金子去鑄造像鍾子期那樣的知音,即便彈起瑟來,又能去往何處呢? 帝子久久不來赴約,採摘的芳草都只能藏在庭院中漸漸枯萎。 這悠悠的萬古情思啊,讓人俯仰之間不禁再三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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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安人,生卒年均不詳,約宋度宗鹹淳中前後在世。鹹淳元年,(公元一二六五年)進士,爲太常博士,歷監察御史官,大理寺卿。引疾去,築室小酉源。元至元中,屢召不起,終於家。夢桂精於易,著有易衍及中庸,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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