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壺中日月長,不知何處是真常。 等閒鉛汞自生死,從古薰蕕更臭香。 糞掃袍邊覓鍾呂,步虛曲裏換伊涼。 何當月朗風清夜,喚出胎仙舞一場。
和梅遇二詩 其一
除了在這如同壺中世界般悠然閒適、歲月漫長的生活裏,真不知道哪裏纔是永恆不變的真理所在。
那些輕易就進行鉛汞(在古代煉丹術中,鉛汞常被用於指代物質元素,這裏可理解爲追求虛幻事物)變化以求長生等行爲,就像生命在無端地經歷生生死死;從古至今,香草和臭草(薰蕕分別代表香草和臭草,這裏寓意善惡、美醜等對立的事物)就是截然不同的,有着臭與香的巨大差別。
在那破舊的糞掃袍(常指代道士或隱士樸素的穿着)旁邊去尋覓鍾離權和呂洞賓(鍾呂,道教傳說中的仙人)那樣的仙人真道;在那道士吟唱的步虛曲(道教樂曲)中去感受伊州曲和涼州曲(伊涼,唐代西域樂曲名,這裏可能象徵着塵世與仙界不同氛圍的轉換)的別樣風情。
什麼時候能遇到月光明朗、清風拂面的夜晚啊,把那象徵着修煉有成的胎仙(道教術語,指修煉者的靈魂或元神)召喚出來,讓它翩翩起舞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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