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詩
句織天機字字難,冥搜長在寂寥間。
每驚白雪陽春變,未放光風霽月閒。
子美到今誰是史,仲尼亡後不曾刪。
衰吾欲話平生志,安得重逢飯顆山。
譯文:
創作詩句就如同在天機之上編織錦繡,每一個字都來之不易,我常常在寂靜孤獨的環境中苦苦思索、深入探尋。
每每驚歎於那些如同《白雪》《陽春》般高雅的詩篇所帶來的變化,但自己還未能達到像清風明月般閒適自然的創作境界。
像杜甫那樣以詩爲史的人,到如今還有誰能做到呢?自孔子之後,也再也沒有人能像他那樣刪定詩歌。
我已漸入衰老之境,想要訴說這一生的志向,可又怎能再像李白與杜甫相遇那樣,在飯顆山重逢一位知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