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黌三組歸去來,繡衣朱轂胡爲哉。 富貴薰天無足道,人間至樂歸老萊。 青衫隨分當綵衣,阿母一笑生兒癡。 筍生雪底冰下魚,此事惟有天公知。 吾母今年五十餘,襟期正與君母俱。 雙瞳點漆發未白,畫堂茅舍各自如。 何時兩母俱徜徉,安輿來往陳壺觴。 因觀吾廬戲彩章,就賦君家拜榮堂。
徐氏拜榮堂
徐氏榮耀地受拜於堂前
從華麗的學府帶着三重的榮耀歸來,那些身着繡衣、乘坐朱輪華轂的富貴排場又有什麼意義呢?
縱然富貴權勢熏天也不值得一提,人世間最大的快樂就像老萊子綵衣娛親那樣。
穿着普通的青衫也能權當那色彩斑斕的綵衣,只要母親一笑,做兒子的就像癡了一般歡喜。
就像竹筍在雪下生長、魚兒在冰下游動,這其中的親情之樂只有天公知曉。
我的母親今年五十多歲了,她的情懷志趣正和您的母親一樣。
兩位母親雙眼明亮如漆,頭髮還未變白,不管是住在畫堂還是茅舍,都能自得其樂。
什麼時候兩位母親能一起悠然自在地漫步,坐着安穩的轎子相互往來,擺上酒壺酒杯歡聚一堂。
因爲看到了我家戲綵娛親的情景,就爲您家的拜榮堂寫下了這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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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