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軋籃輿度曉岑,撫今懷昔淚淋淫。 蓼莪老去仍追誦,常棣新來又廢吟。 有恨臺瓜隨蔓盡,無情澗藻與波沉。 僧窗月苦夜無寐,莫詠兒寒動母心。
宿屺瞻夜賦 其一
清晨時分,吱呀作響的竹轎緩緩穿過那座座山峯。我撫摸着當下的時光,懷想着往昔的歲月,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我已到了暮年,卻依舊常常吟誦着《蓼莪》這首哀悼父母的詩,以此來表達對父母的深切懷念。而最近,我的兄弟又離世了,就像《常棣》中所描繪的兄弟情誼那樣,我再也無法爲兄弟間的親情而吟唱了。
心中滿是遺憾,就如同臺瓜,隨着瓜蔓的枯萎而消逝殆盡;那山澗中的水藻,無情地隨着波浪沉入水底,彷彿世間一切都如此冷漠。
夜晚,我寄宿在僧房裏,窗外的月光清冷孤寂,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我不敢吟誦那些關於孩子受寒牽動母親心疼的詩句,生怕這會勾起我內心深處更濃重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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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