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事曾陳一瓣香,清愁兩地鬢眉蒼。 少陵空復詩劘壘,王湛聊須易在牀。 古有忘言行畏壘,今無書法可柴桑。 提君四印各安穩,正使同羣不亂行。
和曾平山見貽蚤自溫榮挹豔香韻
我曾經懷揣着如一瓣香般誠摯的心意去對待過往如夢的事,如今我和你分隔兩地,都在清愁中兩鬢蒼蒼。
杜甫那樣的大詩人即便空有以詩來攻敵營壘的才華,也無法改變太多世事;而王湛那樣有才華的人,也只能把《周易》放在牀頭,慢慢品味着不爲人知的時光。
古時候有人能忘卻言語,在畏壘之地安然處世;可如今卻沒有像陶淵明那樣的書法與詩章可供我們欣賞。
你提到的那四印各自安穩,正如人在羣體中,應當堅守正道,不盲目隨波逐流,保持自己的品行。
注:“四印”的具體含義可能需要結合原詩創作背景或作者其他作品來進一步精準理解,這裏只能結合語境進行大致意譯。“畏壘”在古代文獻中有指代地名且有隱者安然處之之意;“柴桑”常和陶淵明聯繫在一起,因陶淵明是柴桑人,此處用“無書法可柴桑”推測是表達如今沒有像陶淵明那樣高逸的文人作品。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