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數日不出衙,將謂凍蟄無生涯。 今朝起看後園樹,總將蜜蠟銜爲花。 香作蜜香色蠟色,花瓣分明是蜂翼。 不是案頭乾死螢,不是營營蠅止棘。 朝陽熠熠泛崇光,黃露溶溶蜜滿房。 柔梢不入嬋娟鬢,道韻偏宜冷淡裝。 與梅同時喚作梅,風味甚似枝葩非。 若將形色定品格,何得江珧比荔枝。
蠟梅詠
蜜蜂好幾天都沒出蜂巢了,我還以爲它們被凍住蟄伏起來,沒了生存的法子。
今天早上起來去看後園的樹,哎呀,原來它們把蜜蠟都銜來做成了花的模樣。
這花散發着蜜一樣的香氣,顏色就如同蠟一般,那花瓣分明就像是蜜蜂的翅膀。
它既不是案頭乾枯死掉的螢火蟲,也不是那嗡嗡亂飛停在酸棗樹上的蒼蠅。
在朝陽的照耀下,它閃耀着動人的光輝,好似流淌着黃澄澄的露水,又彷彿滿房都是香甜的蜂蜜。
它那柔軟的花枝啊,不適合插在美人的鬢髮間,它的高雅氣韻偏偏更適合素淡的裝扮。
它和梅花同時開放,也被叫做“梅”,味道很相似,但花枝和花朵卻不一樣。
要是隻根據外形和顏色來評定品格,那豈不是把江珧和荔枝相提並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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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