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疊青山,一溪寒水。 花禁冷葉紅,草滴虛嵐翠,無位真人祇者是。 不離當處當湛然,左右逢原無二體。 覷之瞎雙眸,即之雲萬里。 祇如堅持漢節,賤賣生薑,妙悟水因,重光佛日。
偈頌一百一十七首 其一○
譯文:
眼前是重重疊疊的青山,還有一條帶着寒意的溪流。花朵在清冷中綻放,葉子透着紅色;草兒上滴着彷彿虛幻的山間霧氣的翠綠。那沒有固定地位、超脫自在的“真人”就是這般景象所蘊含的真諦。
它不離開當下所處的地方,一直保持着澄澈的狀態,無論從哪個角度去體悟,本質都是一體的。要是刻意去凝視它,就如同瞎了雙眼一般什麼也看不到;要是想要去貼近它、把握它,卻又感覺像與雲朵相隔萬里那樣遙遠。
就好像有人堅守着漢朝使節的氣節,有人卻把生薑廉價售賣;有人能奇妙地領悟到水的本質,有人能讓佛法的光輝重新閃耀。
需說明的是,偈頌這類內容往往充滿禪機和哲學意味,其含義較爲隱晦、多元,以上翻譯只是一種大致的解讀,可能與原作者本意存在一定差異。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