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頌一百零四首 其七四

宋代 • 釋紹曇

如來禪，祖師意，落葉錦翻空，亂山雲積翠。
見得分明隔萬層，道得完全失千里。
非不非，是不是。
達磨大師，無當門齒。

譯文：

所謂如來所傳的禪法，祖師們的深刻意旨，就如同那飄落的樹葉如錦繡般在空中翻飛，那連綿的山巒被雲朵堆積成翠綠之景。

要是你自以爲把這些看得清清楚楚，實際上卻與真正的境界相隔萬層之遠；要是你覺得自己能把它說得完完整整，那其實已經偏離真諦千里之遙了。

說它“非”吧，也不是“非”；說它“是”吧，也不是“是”。

就像當年的達摩大師，面對這難以言說的禪機，就如同沒有當門的牙齒，難以把這其中的玄妙完整清晰地表達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