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頌一百零四首 其六二

宋代 • 釋紹曇

靈山話月，曹溪指月。
玉乳峯前，相呼看月。
縱饒光透十虛，未免成第二月。
諸人要見真月麼，非暗非明，非圓非缺。
無物堪比倫，教我如何說。

譯文：

在那靈山之上，佛祖曾借談論月亮來傳道；曹溪之處，六祖慧能也以月亮作比來開示。如今在玉乳峯前，大家相互呼喚着一同去看那月亮。

縱然這月光能穿透十方虛空，可這終究還是像水中月、鏡中花，成了虛幻的“第二月”（即不是真正的月亮本體）。

諸位要是想見到那真正的月亮（象徵着事物的本質、佛法的真諦）嗎？它既不是昏暗的，也不是明亮的；既不是圓滿的，也不是殘缺的。

世間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與它相比較、相類比，這讓我又該如何去言說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