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韻逢原偶興

曾共清燈坐夜闌,依然故我只儒酸。 昏眸但覺看山易,倦足方知行路難。 捫蝨坐談思傲睨,聞雞起舞嘆衰殘。 閒中恰續無功記,以醉爲鄉儘自寬。

譯文:

曾經和你一起在深夜裏,對着那昏黃的燈火促膝而談,如今時光流轉,我還是老樣子,一身讀書人的窮酸氣。 我這雙昏花的眼睛,只覺得看看遠處的山巒是件容易的事;可我這疲倦的雙腳,才真切體會到前行的路途是如此艱難。 我不禁懷念起像王猛那樣一邊捉着蝨子一邊高談闊論、目空一切的瀟灑自在,也感嘆自己再沒有祖逖那樣聞雞起舞、奮發圖強的勁頭,如今只剩衰老和殘弱。 在這清閒的時光裏,我恰好接着寫像無功先生王績那樣的《醉鄉記》,把沉醉當作歸宿,用這種方式來寬慰自己罷了。
關於作者
宋代吳錫疇

(1215—1276)徽州休寧人,字元倫,一作元範,號蘭皋。吳儆從孫。精研理學。有《蘭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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