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餘元遺山來拜祖庭有紀行十首遂倚歌之先後殊時感慨一也 和元遺山四首

西偏顏樂園,屋角接聖境。 想當坐忘時,聰明盡黜屏。 上植松數株,下種麻千頃。 蛛網結秋絲,綿密藏廢井。 東連勝果寺,元此誕莊穎。 象教剝牀膚,所事終不永。 興亡有定在,雖帝不可請。 緬想書雲時,五色垂燦炳。 三家浚深井,錄訖水亦冷。 卓卓正憲祠,蒸嘗猶定省。 金縢宗老心,復辟直要領。 照影吊伯禽,抱渴空望綆。

在西邊有顏樂的園圃,園圃的屋角緊挨着聖人之境。 遙想當年他進入坐忘的境界時,把世俗的聰明都摒棄了。 園圃上方種着幾棵松樹,下方是千頃的麻田。 秋天裏,蛛絲結起,像細密的網一樣遮住了廢棄的水井。 東邊比勝果寺更勝一籌,原本這裏誕生過莊穎這樣的人物。 佛教的教義就像牀被剝去了外皮,所行之事終究不能長久。 國家的興亡自有定數,就算是帝王也無法強求改變。 遙想當年書寫祥瑞之雲的時候,五彩光芒燦爛輝煌。 有三戶人家挖了很深的井,記錄完之後井水也變得冰冷。 那卓然挺立的正憲祠,祭祀活動就像子女對父母的早晚請安一樣按時進行。 金縢之書體現着宗老的心意,復辟之事抓住了關鍵要領。 伯禽只能對着自己的影子哀傷,乾渴着卻只能空望着井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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