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乎沂,潄乎逵,晞予發兮二水之湄。 風飄飄兮吹衣,高門出兮雩門歸。 千八百年之下兮何時,得躡遐蹤兮逶迤,欣嘅交集兮眇黃唐之莫追。 已而已而,逝者如斯兮予將何之。
八月八日偕廟學教授曹彥禮及孔顏孟三氏諸孫童齊集遊逵泉到沂水緬想風雩之樂餘乃浴沂作詠歸歌
在八月八日這天,我和廟學教授曹彥禮,還有孔、顏、孟三大家族的子孫、孩童們一起聚集,去遊覽逵泉,然後來到沂水。我不禁遙想當年在沂水旁“風乎舞雩”的快樂情景,於是我也像古人一樣在沂水裏洗浴,還作了這首《詠歸歌》。
我在沂水裏暢快洗浴,在逵泉邊輕輕漱口,然後在這兩條河的岸邊把頭髮晾乾。微風輕輕吹拂,吹動我的衣裳。我從高大的城門走出,又從雩門歸來。時光已經過去了一千八百年,如今是什麼樣的時代啊。我真希望能夠追隨古人那久遠的蹤跡,慢慢前行。欣喜和感慨交織在心頭,可那遙遠的黃帝、唐堯時代,已經難以追及了。
罷了罷了,時光就像這河水一樣不停流逝,我又該去往何方呢?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