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自開國,聚奎五星明。 人物輩稷契,製作諧莖英。 從來詞賦學,尤負器識名。 沂公事業富,蜀公德望清。 手提文正印,身爲國長城。 藐然予小子,亦知師長卿。 細將狀月露,壯欲吞幽並。 消磨凡幾載,僥倖才一鳴。 自謂錐穎脫,猶有劍氣橫。 師帥重吹送,寒賤分光榮。 向前步驟闊,平生溫飽輕。 終懷勸駕禮,肯愧鹿鳴聲。
乙卯鄉貢鹿鳴宴次韻制使陳方叔勸駕
我們宋朝自從開國以來,就如同聚集了奎宿五星般大放光明。
湧現出的傑出人物就像后稷和契那樣賢能,所創造出的文化成果與上古的《雲門》《咸池》之樂相契合。
一直以來,學習詞賦的人,尤其以具備卓越的器量和見識而聞名。
像王曾(沂公),他建立了豐富偉大的功業;張詠(蜀公),他有着清正高潔的品德聲望。
他們手持范仲淹(文正)的精神印信,自身就是國家堅不可摧的長城。
渺小的我這樣一個年輕人,也知道要以司馬相如(長卿)爲師長。
我寫文章時,細膩之處能描繪出月露的情狀,豪情壯志則想要吞併幽並之地。
在這追求學問的道路上,我消磨了不知多少歲月,如今才僥倖有了一點聲名。
我自認爲如同錐子從囊中脫穎而出,還彷彿有劍氣縱橫。
長官您看重我並大力舉薦,讓我這樣出身寒微低賤的人也分得一份光榮。
我會大步向前,不把個人的溫飽放在心上。
我始終懷着感恩您勸我出仕的心意,又怎會愧對這鹿鳴宴上的歌聲呢。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