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甑淒涼稻尚青,粒珠乘急價掀騰。 市平本易無千斛,倉糴良艱且五升。 長是信天還自活,未能送鬼任多憎。 回頭鐘鼓羣峯寺,飽飯高眠獨有僧。
次韻前人貴糴
現在用來蒸麥飯的甑竈透着一股淒涼的氣息,因爲麥子收成不好,而稻田裏的稻子還泛着青色,尚未成熟。在這青黃不接的時候,糧食就像一粒粒珍貴的珠子,糧商趁着這個危急的情況哄擡物價,糧價飛漲。
按理說市場平穩的時候,本應該有足夠的糧食儲備,要湊齊千斛糧食也不算難事,可如今要從官府的糧倉裏買到糧食卻異常艱難,即便只買五升都成問題。
我一直以來都秉持着聽天由命的態度,相信自己能夠熬過這艱難的日子,活下去。我也沒辦法擺脫這貧窮的“鬼”,只能任由別人對我心生厭惡。
我回過頭,望向羣峯環繞中的寺廟,那裏鐘聲和鼓聲悠悠傳來。想想寺裏的僧人,他們不用爲糧食發愁,有飽飯喫,還能高枕無憂地睡覺,這種愜意自在是我無法企及的啊。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