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多稱君,思見寒附火。 氣溫玉開籍,才敏鏃加笴。 嘗於師魯書,言詞屢及我。 乖疎久益新,慕合迎已可。 奈何縻組綬,無路動車輠。 近乃得百篇,能詩今信果。 清寒水石春,怪險蛟螭鎖。 遠念煙鴻去,呈妍露葩娜。 古人雖已矣,風流未應墮。 東來勿後期,山桃綴紅顆。
永叔示及聖俞酬答因奉和寄聖俞
譯文:
我的很多朋友都稱讚你,我渴望見到你的心情就像寒冷時靠近火一樣急切。
你氣質溫潤,如同美玉初展書卷般優雅;才思敏捷,恰似箭鏃裝上箭桿般銳利。我曾在尹師魯的書信裏,多次看到他提到你對我的評價。我們雖然長久疏闊未聯繫,但情誼卻越發顯得新鮮可貴,我滿心期待能與你相逢,這願望看起來也快要達成了。
無奈我身被官職所束縛,沒有機會動身去與你相見。最近我得到了你寫的上百首詩,現在我才真正相信你的確是個能詩善賦的人。
你的詩清新冷冽,好似春天裏的水石,純淨而有韻味;又奇特險怪,如同蛟龍被鎖住一般神祕莫測。詩中悠遠的情思就像遠去的煙鴻,呈現出的妍美又像綻放的花朵般婀娜多姿。
古人雖然已經逝去,但他們的風流才情不應就此墮落。你從東邊來的時候可不要誤了約定的日期啊,到那時山間的桃花應該都掛滿了紅紅的花骨朵啦。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