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凉陟驼?,转历九十折。 短竹亦自阴,小家亦自洁。 寻草补断蹊,行人以旱说。 农哭眼睛落,天懒霹雳歇。 斯民谓天懒,对此予心热。 凭高览清旷,一峰一气结。 峰下桔槔人,踏水脚如血。 短短赤赤秧,专供毒蝗舌。 太息重凝眸,青青天骨出。
陟驼?
在雨后凉爽的天气里,我攀登驼?山,一路上要转过数不清的弯。
矮小的竹子也能形成一片阴凉,简陋的农家小院也收拾得干净整洁。
我看到有人在寻找杂草来填补那断了的小路,路过的行人跟我说起了干旱的情况。
农民们伤心哭泣,眼泪都流干了,可老天却懒洋洋的,连一声霹雳都没有,也不见下雨。
百姓们都埋怨老天偷懒,面对这样的景象,我的内心也热血涌动,满是忧虑。
我登上高处,眺望那空旷清朗的景色,只见一座山峰仿佛凝聚着一股气韵。
山峰下,有人在使用桔槔汲水灌溉,他们的脚因为不停踩踏,都变得血红。
那短短红红的秧苗,却只能白白地供那些毒蝗虫啃食。
我不禁长叹一声,再次凝神远望,只见天空中隐隐约约露出了一抹青色。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