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王寧,六國清。 百川潮落,四海浪平。 其如轇轕情塵,當遵古佛制,若也沉昏道眼,還待臘八冰。 心王遼邈,孰覩其形。 記得柏巖問洞山,觀察使姓什麼,不委他姓。 名什麼,不委他名。 殆傳尊貴語,舉目隔神京。 相留過夏,曲徇人情。 往往都來欠一程。
偈頌一百零九首 其八九
這首偈頌有較深的禪意,以下是大致的現代漢語翻譯:
內心的主宰(心王)安寧了,就如同周邊的各個方面(六國,這裏是一種象徵)都清淨太平了。就像那衆多的河流潮水退落,四海的波浪也平靜下來。
然而,那些紛繁複雜、糾纏不清的情感和世俗的塵埃,還是應當遵循古佛的教誨和制度。如果一個人的悟道之眼陷入昏沉迷茫,那就如同還需要等待臘八節的冰一樣(這裏可能寓意着要等待機緣、淨化)。
內心的主宰是那麼的遙遠渺茫,誰又能真正看到它的樣子呢。記得曾經柏巖問洞山,觀察使姓什麼,洞山回答說不清楚他姓什麼;又問名什麼,洞山也說不清楚他叫什麼。那些看似尊貴高深的話語,說出來之後,彷彿抬眼之間就與神聖的境界(神京,可象徵佛的境界)有了隔閡。
有時候留客人在這裏度過夏天,這只是曲意遷就人情世故。但很多時候這樣做,距離真正的悟道往往還差那麼一步啊。
需要說明的是,偈頌是佛教用於表達教義、禪理的一種韻文,其中的含義較爲隱晦和富有禪機,翻譯只能儘量貼近其大概意思,難以完全精準傳達其所有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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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