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整體是對陳西崦的輓詞,以下是較爲直白的現代漢語翻譯:
您離開京城的時候,年歲尚不算高,早早就在這深城中選定了居所安身。
您寧願遵循少遊“士生一世,但取衣食裁足,乘下澤車,御款段馬,爲郡掾史,守墳墓,鄉里稱善人,斯可矣”這樣恬淡的話語,也不願像子公那樣爲了功名去投機鑽營、寫那攀附權貴的書信。
您晚年就如同那歷經滄桑卻依舊挺立的靈光殿,有着堅韌不拔的氣質;又好似在春風中悠然前行的下澤車,自在從容。
空同山好像都因爲您的存在而有了生機活力,可千年以來,世間那些像曹蜍(平庸之人)一樣的人,實在是應該感到羞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