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技易窮誰比數,牛衣政可眠春雨。 虎窺九關高莫捫,兔禿千毫老無補。 龍嬰鱗逆事可驚,蛇畫足添心獨苦。 馬寧坂下困鹽車,羊勿夢中翻菜圃。 沐猴從爾楚人冠,荒雞寧起劉郎舞。 狗監無煩誦子虛,豕亥縱分吾不取。
次韻十二神體 其一
這首詩運用十二生肖來表達一種感慨與態度,以下是它的現代漢語翻譯:
老鼠那點雕蟲小技很容易就施展完了,誰會去把它放在眼裏、與它計較呢?像穿着牛衣的窮人一樣,正好在春雨中安然入眠,不被外界所擾。
老虎窺視着那九重高關,可關太高難以觸及,就像有遠大志向卻難以實現一樣。兔子被拔光毫毛製成毛筆,寫禿了無數支筆,到老了也沒什麼實際的補益。
龍如果觸犯了它的逆鱗,那事情可就驚險了,就像人觸碰到禁忌會有危險。蛇本來好好的,非要去畫蛇添足,內心獨自承受着這份無謂的痛苦。
千里馬寧願在山坡下被困在拉鹽的車子上,也不貪圖安逸去做不適合自己的事。羊啊,可別在夢裏把菜圃給翻了,要安守本分。
那些沐猴一樣徒有其表的人,儘管戴着楚人的帽子裝模作樣,但我纔不屑與他們爲伍。荒雞無端啼叫,我可不像劉琨那樣聞雞起舞,不會被無意義的事情所鼓動。
狗監之類的人,就不用勞煩你們去誦讀司馬相如的《子虛賦》來推薦賢才了,就算能分清“豕亥”那樣容易混淆的字又如何,這種學問我也看不上,不會去追求。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