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倦長路,歸鴻愜深林。 廬山共江左,久已費越吟。 樵川邈何方,豈解操南音。 三書光範門,香火盟初心。 頗聞丞相嗔,竟欲煩窺臨。 寧知新種梅,條{艹拱}雪霜侵。 誰與旋移竹,藝此十畝陰。 所嗟飯不足,未能決投簪。 出處方兩難,搔首成孤斟。
丐祠不獲
我就像一匹疲憊的老馬,厭倦了漫長的旅途;又如同那歸來的鴻雁,滿心歡喜地想棲息在幽深的樹林裏。廬山就在江左那片地方,我長久以來一直懷着對故鄉的思念,就像春秋時的越人莊舄在楚國爲官卻不忘故鄉而發出越地鄉音一樣。
樵川離我那麼遙遠,我哪裏還能再操着家鄉的口音呢?我多次向朝廷上書請求歸隱,就像當初許下的心願一樣,一心向往着能過清修的生活。
我聽說丞相對我有些不滿,甚至還想派人來監視我。可他哪裏知道,我新種的梅花,正遭受着雪霜的侵襲。又有誰能幫我把竹子移栽過來,在這十畝之地營造一片陰涼呢?
我所嘆息的是連喫飯都成問題,所以還沒辦法下定決心辭官歸隱。出仕和歸隱這兩種選擇都讓我感到艱難,我只能獨自撓着頭,孤獨地自斟自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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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