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目

宋代 • 方岳

病眸未老已昏眵，近廢秋堂幾卷書。
世事難看寧閉卻，人生自擾正紛如。
棋聲久避燈前雨，菜本猶堪月下鋤。
面壁且容趺足坐，此心雅與俗人疎。

譯文：

我的眼睛還沒到老的時候就已經病了，老是昏花還佈滿眼屎。最近連秋堂裏的那幾卷書都沒法看了，只能擱在一旁。

這世間的事情如此複雜，讓人難以看清，倒不如干脆閉上眼睛不去看。人生常常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那些紛擾就像一團亂麻。

下雨的時候，雨滴打在燈前，我許久都不敢去聽那下棋的聲音，生怕又被世事牽扯。不過好在還能趁着月色去鋤鋤菜地裏的草。

就讓我像達摩祖師面壁那樣，盤起雙腳安靜地坐着吧。我的這顆心向來就和那些世俗之人很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