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朱文公唐石墳庵

雲谷高風挽不留,尚餘書澤賁松楸。 山瞻泰華巖巖聳,水接濂伊混混流。 千古爲渠開日月,百年知我有春秋。 自憐晚學無仙骨,空把遺編記話頭。

雲霧繚繞的山谷間,那高古的風範已難以挽留,只留下朱文公的文化恩澤潤澤着墳前的松樹與楸樹。 朱文公的品德就像泰山和華山一樣巍峨聳立,令人敬仰;他的學說如同濂溪(周敦頤)和伊川(程顥、程頤)之學一般,浩浩蕩蕩,不斷流淌傳承。 他在千年的歷史中爲世人開啓了智慧的光明,彷彿讓日月重放光彩;百年之後,我深知自己能夠體悟他的學問精義。 只可惜我這個晚學之人沒有超凡的資質,只能空自捧着他遺留下來的書籍,記下其中的話語來細細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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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鄭宅,永福(今屬福建)人。理宗寶慶二年(一二二六)進士。官常州軍事推官,淮南西路轉運司主管文字(清同治《福建通志》卷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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