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貂蟬賤如土,故家文獻餘一縷。 平生粗疎不媚嫵,直語豈知犯張禹。 腰間金印丈二組,我自棄置君自取。 兒時翰墨跨諸父,投老爲郎方齒敘。 天關耽耽守九虎,一節臨遣復不與。 介堂卜築開宿莽,誰知公意頗有主。 眼明沙鷗喜欲舞,便請衣冠掛神武。 聖朝留戣非爲愈,勿薄淮陽宜叱馭。
送傅左司赴袁州 其一
在京城長安,那些達官顯貴就如同泥土一般低賤,世家大族所留存下來的文化傳統就只剩那麼一縷了。
我這一生爲人粗率疏闊,不會阿諛奉承、故作嫵媚之態,直言不諱,哪裏知道會冒犯到像張禹那樣的權臣呢。
腰間掛着金印、繫着長長的綬帶,這樣的榮華富貴我自己是棄之如敝履,你卻可以去爭取。
你小時候在筆墨文章上的才華就超過了父輩,到了年老才擔任郎官,按資歷得到了相應的敘用。
皇宮的大門有兇猛的守衛守護着,即便你有高尚的節操,朝廷派遣官員時卻也不任用你。
你在介堂修築居所,剷除了叢生的野草,誰能知道你其實是心中早有主張。
看到沙灘上的沙鷗,你眼前一亮,歡喜得想要起舞,於是便請求辭官歸隱。
聖明的朝廷挽留你這樣的賢才並非是爲了我這樣的人,你不要輕視淮陽這樣的地方,還是應該毅然前往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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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