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居士請贊

宋代 • 釋心月

水中之月，鏡裏之形。
一頂春雪，半肩秋雲。
觀而無觀曰正觀，聞而無聞曰真聞。
畫工作汝汝即我，居士識吾吾非君。
是兮非兮分不分，贊之毀之徒云云。

譯文：

這就像是水中倒映的月亮，鏡中映照出的身影一樣虛幻不實。你頭上那白髮如同春天潔白的雪，半側肩膀彷彿披着秋天輕柔的雲朵。

當你去觀察事物卻不執着於觀察的形式，這才叫做真正的觀察；聽到聲音卻不被聲音所迷惑，這才叫做真正的聽聞。

畫師畫出了你的模樣，但其實畫中的你就是我內心所悟的一種體現；居士你認識我，可我並非你所認知的那個表面的我。

到底是對還是錯，已經難以區分清楚了，人們不管是讚揚還是詆譭，也不過都是些沒有意義的空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