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化贊 其一

宋代 • 釋心月

者風僧，甚舉止。
木鐸一搖，聲在人耳。
邈吾真處點著便行，咬生菜時觸著便諱。
明頭暗頭拶著便轉，今日昨日扶著便醉。
或於道吾手裏倒送鎗頭，或於臨濟面前滿傾惡水。
如斯伎倆，果能成褫人，建立黃蘗宗旨者耶。
況其掣狂掣顛，有頭無尾，是皆不逃大仰之讖盤山之記。
末後若不向東門南門西門北門覓個走路，定不免新婦子老婆禪小廝兒撫掌笑你。

譯文：

這位瘋瘋癲癲的和尚啊，舉止真是奇特。他搖響那木鐸，聲音便傳入人們耳中。

描摹我的真容時，一點撥就行動起來；喫生菜這樣的小事，一涉及到就諱莫如深。在明處暗處受到逼迫就轉身逃避，今天和昨天有人攙扶着就喝得酩酊大醉。

有時候在道吾和尚面前倒拿着槍頭（行事莽撞），有時候在臨濟禪師跟前把惡水倒得滿地都是（肆意妄爲）。

像他這樣的手段，真的能讓人有所醒悟，去樹立黃蘗禪師的宗旨嗎？況且他瘋瘋癲癲，做事有頭無尾，這些都逃不過大仰禪師的預言和盤山禪師的記載。

到最後，如果他不在東門、南門、西門、北門找條出路，肯定免不了被新媳婦、老太婆那樣囉唆的禪法所困，還會被小孩子們拍手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