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經偈寄示西林總長老

宋代 • 白玉蟾

以字不成，八字不是。
如是我聞，早落第二。

譯文：

這幾句偈語蘊含着禪意，以下是相對直白的現代漢語翻譯：

“以”這個字不是完整表意的，“八”這個字也不能單獨承載深意。就像“如是我聞”這樣佛教經典開頭常見的話語，一旦說出口，其實就已經落入了次一等的境界。

這裏“以字不成，八字不是”可能是在強調文字的侷限性，不能用固定的文字概念去精準把握佛法真諦；“如是我聞”是佛經開篇語，在禪的理解中，有了這樣言語的表達，就意味着從直接的體悟變成了用言語傳達，而言語難以完全表達禪的境界，所以說“早落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