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兄弟恨離羣,書雁南來得所聞。 惠遠栽蓮歸結社,班超投筆去從軍。 傷心異路悲春草,淚眼同時溼暮雲。 惟有母亡無返日,自添抔土上孤墳。
懷二兄
十年來,我和兄弟們天各一方,心中滿是離別的遺憾與悵恨。好在大雁捎來了南方的書信,讓我知曉了遠方兄弟的消息。
就像東晉高僧惠遠在廬山栽蓮,召集志同道合之人結社修行那樣,我們本可以相伴在一起,共享閒適歲月;可又如同班超毅然投筆從戎,奔赴疆場,我們卻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想到我們各奔東西,踏上不同的人生旅途,我就無比傷心。這春日的芳草,本應是充滿生機、令人愉悅的景象,此刻卻更添我的悲愁。在這同一時刻,我和兄弟們可能都淚眼朦朧,淚水打溼了傍晚的雲霞。
最讓我痛心的是母親已經離世,再也不能回到我們身邊了。我只能獨自來到母親的孤墳前,一捧一捧地添上新土,以寄託我無盡的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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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