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張學書雙鬢白,餘子百駕終莫及。 曉兔經霜湘竹寒,秋蛇引露剡藤溼。 拙時每向巧中生,聖處更從顛裏入。 素鵝春晝厭欄時,綠水波重竹風急。
觀張也愚作草聖
有位姓張的大鬍子先生,研習書法直到兩鬢斑白。其他學書之人就算努力追趕,和他相比,就像差了一百輛車的距離,始終難以企及。
他書寫時,那用秋天經霜兔毛製成的毛筆,在寒冷的湘竹做的筆管映襯下顯得格外銳利;筆下的字跡,如同秋天的蛇在剡溪的藤紙上蜿蜒遊走,帶着露水般的溼潤靈動。
他創作時,在看似笨拙的筆觸中常常能生出巧妙的韻味;書法達到超凡入聖的境界,更是從癲狂放逸的狀態中體悟得來。
就好像當年王羲之在春光明媚的白天,看着欄中的白鵝都感到厭煩了(一心只專注於書法創作),那時候,綠水泛起重重波紋,竹林中風聲急促,一切似乎都在爲他的書法創作營造着獨特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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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