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風雅陵夷後,吟到梅村世豈多。 曠達知章歸後作,軒昂予美醉時歌。 擊蒙何止聞童稚,譴瘧猶堪去病魔。 一聽牙弦三嘆息,今無鍾子奈詩何。
題倪魯玉詩後二首 其二
自從《詩經》所代表的風雅傳統逐漸衰落之後,能像倪魯玉這樣作詩的人在世上可真是不多啊。
倪魯玉的詩就如同曠達的賀知章歸隱之後所作的詩篇一般,有着瀟灑自在的韻味;又好似那氣宇軒昂的“予美”(詩中美好之人,可理解爲倪魯玉)在醉酒時所唱出的歌聲,充滿了豪邁的氣概。
他的詩作對那些懵懂無知的孩童來說,簡直就是開啓智慧的良方,能讓他們在文學的道路上有所啓發;而且它的力量強大到彷彿還能趕走病魔,就如同有驅散瘧疾的神奇功效。
我一聽到他那如伯牙琴絃所奏出的美妙詩篇,就忍不住再三嘆息。可惜如今沒有像鍾子期那樣能真正聽懂其中妙處的人了,這詩的精妙又有誰能完全領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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