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噪螿啼衆竅號,豈知今代有詩豪。 諧如帝所聞天樂,壯似胥江看雪濤。 險韻森嚴壓皮陸,短章高雅逼韋陶。 老夫欲反樊川序,長吉安能僕命騷。
題後林李伯高詩卷
夏日裏,蟬聲嘶鳴、寒螿啼叫,世間各種嘈雜的聲音喧鬧不停,又有誰能知道在當今這個時代有像李伯高這樣的詩壇豪傑呢?
他的詩作和諧美妙,就如同在天帝的居所聆聽那天上的仙樂一般,讓人沉醉其中;氣勢雄渾壯闊,好似在胥江邊上觀看那洶湧澎湃、如白雪般的浪濤,令人心生震撼。
他用險韻作詩時,格律嚴謹,氣勢逼人,就連唐代以善用險韻著稱的皮日休和陸龜蒙與之相比,都要遜色幾分;他創作的短章絕句,格調高雅,直追唐代詩人韋應物和陶淵明的境界。
我啊,想要反用杜牧爲李賀詩集作序時那種說法(杜牧在《李賀集序》中認爲李賀雖才華橫溢但文章不能流傳久遠),像李伯高這樣的大詩人,又怎會像樊川序裏說的那樣難以傳世呢,他的佳作定能流傳千古,怎麼可能被命運所束縛,不能盡情揮灑才情去創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