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世安能保不刊,自憐敝帚笑傍觀。 薰香未可疎班馬,抓癢無過看杜韓。 雷挾六丁來取易,天教兩鳥不鳴難。 吾聞海上鯨堪膾,休把鸞刀切蟻肝。
溫陵諸賢接刊拙稿竹谿直院有詩助噪戲和一首
這首詩標題是一種創作情境的說明,大概意思是溫陵的諸位賢士幫忙刊印我的拙作,竹谿直院寫詩來爲我助力宣揚,我就戲作一首詩相和。下面是對詩歌正文的翻譯:
作品流傳於世,怎麼能保證不會有所刪改修訂呢,我自己憐惜着手中如破掃帚一般的作品,還對那些在一旁觀望的人付之一笑。
要想文章出彩,不能疏遠班固和司馬遷這樣的大家,就像薰香一樣,需要汲取他們的精華;而想要讓文章有直抵人心、暢快淋漓之感,沒有比研讀杜甫和韓愈的作品更好的了,就如同抓癢抓到了最舒服的地方。
就好像有雷霆裹挾着六丁神將前來取走《易經》一樣神祕而有氣勢,上天讓這兩隻鳥兒不能不鳴叫,是註定要有聲音發出的(這裏暗示自己的創作也是順應一種必然之勢)。
我聽說海上的鯨魚肉質鮮美可以做成膾,可別拿着鋒利的鸞刀去切割螞蟻的肝臟啊(意思是要有大的格局和視野,把精力放在有價值、有分量的事物上,別在小地方浪費功夫)。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