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韓母李氏一生操持家庭,到如今已是兩鬢斑白,她意志堅定如鐵,始終堅守着自己的信念和準則。
她的兄長享受着萬鐘的俸祿,生活富貴優渥,而她卻像古代的貧士黔婁一樣,僅蓋着一條布被子,生活十分清寒。
李氏有如同陶侃母親一樣的風範,當年陶侃母親剪下頭髮換錢招待賓客,李氏也會熱情周到地款待嘉賓;她也像樂羊子妻一樣,樂羊子妻爲激勵丈夫而抽下頭上的簪子,李氏也會以自己的言行激勵子女。
她積累下的福澤和美德,都體現在她培養出的賢良子女身上。人們與她的子女交往,都對他們寄予了深深的期望,相信他們會在未來有一番作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