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孺人已經身患疾病,卻依舊堅持喫着粗茶淡飯,她的生命漸漸走向盡頭,西歸(去世)似乎已經是註定之事,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了。
她離去的身影就像那飛翔的野鴨,越過重重山嶺,越飛越遠,再也無法歸來;又如同失偶的別鶴,久久才返回故鄉,如今卻已永遠地離開了人間。
她平日裏遵循着箴言和史書的教誨,是賢良女子的典範,她的美德和事蹟值得人們傳頌。現在她去世了,把自己的頭巾和衣袖等衣物留給了身邊的侍姬。
她的丈夫就像那頭髮花白的潘岳一樣還在世,想必他定會像潘岳爲亡妻作詩悼念那樣,寫出飽含深情的悼亡詩來緬懷自己逝去的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