髧髦馳逐少年場,晚向深山學老莊。 名以馬牛猶不校,嘲爲豚犬極何妨。 性疎熟客來難記,意懶生書讀易忘。 卻笑癡人誤標榜,賢愚千古共茫茫。
書感
在年少的時候,我像頭髮下垂的孩童一樣,在熱鬧的少年場中盡情地嬉戲、追逐,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激情。然而到了晚年,我卻選擇隱居到深山之中,去研讀老子和莊子的學說,追求一種寧靜、超脫的境界。
對於別人給我安上的各種名聲,哪怕是像“馬”或者“牛”這樣隨意的稱呼,我也不會去計較。就算有人嘲笑我如同“豚犬”一般,我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我的性格比較疏闊,就算是熟悉的客人來了,我也很難記住他們的具體情況。而且我現在心意慵懶,對於新的書籍,讀了之後很容易就忘記內容。
我不禁嘲笑那些癡傻的人,他們熱衷於互相標榜、炒作,自以爲能在世間留下賢名。可實際上,無論是賢能之人還是愚笨之人,經過千古的歲月變遷,最終都一樣消逝在茫茫的歷史長河中,難以留下真正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