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重爲妖,點雨如點血。 一念神所矜,蜚廉變騷屑。 靈螭卷天河,千里洗袢熱。 二妙喜欲顛,飲豪賡白雪。 雲煙落溪藤,傳玩幾漫滅。 韓孟不可作,吟社誰與結。 頼有飛鳧僊,鸞棲等超絕。 娛我清廟音,燻蕤聽疏越。
再次王宰翟簿喜雨聯句韻
譯文:
原本旱災肆虐,旱魃再次出來興妖作怪,那珍貴的雨點落下,就彷彿是一滴一滴的鮮血一般難得。
人們內心懷着求雨的懇切念頭,這被神靈所憐憫,風神蜚廉開始行動,微風變得急切起來,似在爲降雨做準備。
那神奇的蛟龍將天河之水捲起,化作甘霖,在千里的大地上傾灑,洗去了那令人難耐的酷熱。
王宰和翟簿這兩位才俊欣喜若狂,幾乎要癲狂起來。他們飲酒豪興大發,像古人賡和《白雪》那樣,吟詩唱和。
他們把詩句寫在溪藤紙上,那字跡猶如雲煙般靈動。這些詩作被人們輾轉傳看,紙頁都幾乎磨損得字跡模糊了。
像韓愈、孟郊那樣的詩歌大家已經不復存在了,如今這吟詩結社之事又有誰能擔當呢?
幸虧還有如飛鳧般的神仙人物(可能指王宰或翟簿),他們如鸞鳥棲息般超凡絕俗。
他們用那如同清廟之樂般高雅的詩歌來愉悅我,我聆聽着他們那如古樂般疏朗清越的詩句,內心沉浸其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