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眼齒科林殿幹

宋代 • 陳鬱

眼必延厥光，齒必全厥剛。
裂眥不足貴，所貴者目瞭。
穿齦不足畏，所畏者脣亡。
故恃明者必察，恃剛者必傷。
此林氏子以是語語我，我亦以是語信其醫之良，因墨之右方。

譯文：

眼睛一定要讓它保持明亮的光彩，牙齒一定要讓它完整堅固。僅僅能睜大眼睛發怒，這並不值得看重，真正值得看重的是眼睛能夠看得清晰。牙齒穿透牙齦也並不值得害怕，真正讓人擔憂的是嘴脣沒有了（因爲“脣亡齒寒”）。所以，依仗自己眼睛明亮的人一定要明察事理，依仗自己牙齒堅硬的人往往容易受到損傷。

這位姓林的先生用這些話來跟我交流，我也因爲這些話而相信他是一位醫術高明的醫生，於是把這些話題寫在這篇文字的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