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一傾蓋,情好如壎箎。 間關十寒暑,何時不相思。 君爲睢邸教,再挹冰玉姿。 升堂拜壽母,摩頂識馨兒。 敘舊方戀戀,臨分轉依依。 自是成鴻燕,羽翼竟差池。 音問久不接,清宵夢見之。 魚腹得尺素,羊胛經幾炊。 陳雷不可作,千載同襟期。
寄浙漕王子文野以思君令人老五字爲韻得詩五首 其一
初次在長沙相遇,我們便一見如故,情誼就如同壎和箎相互應和般和諧美好。
後來歷經艱難波折的十年時光,我哪一天不在思念着你啊。
你擔任睢邸的教官時,我再次見到了你那如冰玉般高潔的身姿。
我到你家去拜見你的老母親,還撫摸着你可愛孩子的頭頂,記住了這溫馨的場景。
我們一起敘舊的時候,彼此都戀戀不捨,到了分別之際,更是難捨難分。
從此之後,我們就像那鴻雁和燕子,各自飛向不同的方向,行蹤漸漸有了差異。
我們很久都沒有互通音信了,在清靜的夜晚,我常常會夢到你。
終於收到你從遠方寄來的書信,可這中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彷彿經歷了多次煮羊胛的時間(形容時間漫長)。
像陳重和雷義那樣的深厚友情如今難以再現,但即便相隔千年,我們的情懷和志趣也是相同的。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