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吞海,而帖適至。 事雖偶然,不啻有意。 彼江山者,秀無古今。 丘壑市朝,則二其必。 阿大中郎,煌煌虎節。 金閨卷懷,亦既殊轍。 同此登覽,而趣不同。 雲霄並翔,翬翟冥鴻。 矢詞胸襟,浩蕩萬里。 比興所存,二疏是企。 清詩勝景,何地無之。 不縶不維,景則我隨。 征塵障天,我亦倦翼,遺墨未渝,微躬奚息。 南零之波,上派於湓。 詩其警予,以諗侯門。
晁無咎金山詩帖贊
我登上能俯瞰大海的高處,而晁無咎的金山詩帖恰好送到。這件事雖說偶然,卻好像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那江山的秀麗,無論古今都是一樣的。然而有的人鍾情於丘壑山林,有的人留戀於市朝官場,這二者必然有所區別。
阿大中郎(這裏可能代指晁無咎等人),手持威風凜凜的虎符。本可以在朝廷大展身手,卻胸懷韜略而另有選擇,走了與仕途不同的道路。
同樣是登高覽勝,可志趣卻不一樣。有人如華麗的山雞在雲霄翱翔,有人似高遠的鴻雁自在飛行。
詩中抒發的情懷,浩蕩如萬里山河。詩中的比興手法,表達了對漢代二疏(疏廣、疏受)那樣功成身退的嚮往。
清新的詩歌和優美的景緻,哪裏沒有呢?不受拘束和羈絆,美景就會隨心而至。
如今征塵遮天蔽日,我也像疲倦的鳥兒。晁無咎的遺墨依舊如新,我這微小之身怎敢停歇。
南零的水波,源頭來自湓水。他的詩警醒着我,我要把這份感悟告知那些身處侯門之人。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