謁半山祠
歸去田疇問老農,力行新法竟何功。
已知供佛追前過,尚惜修書謝數公。
塑像難陪夫子壁,古祠誰訪覺王宮。
都來二百年間事,燕麥戎葵幾度風。
譯文:
我回到鄉村向老農打聽情況,這大力推行的新法到底有什麼功績呢?
我知道王安石後來通過供佛來追悔之前的過錯,可還是覺得他可惜啊,沒有徹底悔悟,還顧惜情面,沒有寫信誠懇地向那幾位反對新法的大臣道歉。
他的塑像實在沒資格陪侍在孔夫子的牆壁旁,如今這古老的半山祠,又有誰會來尋訪呢?就像那廢棄的寺廟一樣無人問津。
算起來這不過是二百來年的事情罷了,可時光流轉,祠外的燕麥和戎葵都已經經歷了無數次的風吹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