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齋嚴冷如古書,莊語敢下鉛與朱。 讀之不厭味有餘,簫韶聞奏愁爰居。 文墨政事同機樞,照人炯炯懸冰壺。 昆弟親我同二蘇,對牀風雨夜夢俱。 別來半歲意鬰紆,頼有二客能從餘。 或寄可齋雙鯉魚,道甫問訊今何如。
懷可齋簡林鄭二從事
可齋這人啊,嚴謹冷峻得就像那古老的書籍,他莊重嚴肅地說話,絕不隨意塗飾(就像古書不會輕易加上批註一樣)。聆聽他的話語,就像讀一本耐人尋味的好書,讓人百聽不厭,其中韻味無窮。就如同那高雅的簫韶之樂奏響,讓那海鳥爰居聽了都發愁(這裏用爰居比喻俗人難以理解可齋的高深)。
可齋在文墨創作和政務處理方面,都有着如同掌控關鍵機要的能力,他那明亮的目光就像高懸着的冰壺,清澈透明,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心地光明磊落。
他和他的兄弟待我就如同蘇軾和蘇轍兄弟倆那樣親密,我們曾一起在風雨之夜同牀而眠,連夢境都如此相似。
自從分別以來,這半年裏我心中一直鬱悶糾結。還好啊,有林、鄭二位從事能陪伴着我。
他們中有時會有人寄來可齋的書信,信裏道甫(可齋)還問我如今過得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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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