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不借半分力,老樹絲窠罥寒織。 虛枝生白獨也正,夜氣歸根吹以息。 箇中灑灑無一塵,無眼界至無意識。 居然暗發定慧香,不取諸相了空色。 若於此花論相好,是人如以木鑽石。 吾嘗聞之老瞿曇,無有少法爲可得。 我詩當以無耳聽,索梅一笑付蠅墨。
廣文出新意得梅之全花實根葉譜入秀句輒效反騷一章
東風啊,絲毫也不給予助力,那老梅樹就像掛滿了蛛絲,在寒冷中編織着自己的世界。
那空蕩蕩的枝頭綻放出潔白的花朵,如此孤獨卻又無比中正,在夜晚的靜謐裏,它將生氣迴歸到根鬚,如同在緩緩地呼吸。
這梅花的世界裏,清清爽爽沒有一絲塵埃,沒有了世俗的眼界,甚至也沒有了內心的意識紛擾。
它居然在暗暗散發着如同定慧一般的香氣,不執着於外在的各種表象,領悟到了空與色的真諦。
要是有人從外在的樣子來評判這梅花的好壞,那這人就如同用木頭去鑽石頭,根本是徒勞無功。
我曾聽那老佛祖說過,世間並沒有什麼微小的佛法可以真正被獲取。
我的這首詩啊,應當用一種超越耳朵聽聞的方式去感受,就把對梅花的那一抹微笑,交付給這如蠅頭小字般的筆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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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