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超未侯漢,誰識烏孫客。 韓信已王齊,誰知長樂厄。 彼亦非異術,忠諛分黑白。 直道世且違,彼亦何足責。 自古勳業人,把鏡惟自索。 顧我灑落資,足可振翰翮。 如何汗馬秋,英雄尚南謫。 祇應捻胎鬼,手段不合格。 古括子劉子,閱人幾千百。 一見麞鼠質,便許正疆埸。 知子忠且諛,愚固未暇擇。 萬一符子言,亦可名簡冊。 它時雙蹇馿,約子訪黃石。
贈劉相士
在班超還沒有被封侯的時候,漢朝又有誰能真正認識這位有烏孫經歷的奇人呢?韓信已經成爲了齊王,又有誰能預見到他在長樂宮會遭遇災禍呢?
其實那些相士也並沒有什麼奇異的法術,他們不過是依據人的忠誠與阿諛來分辨好壞。如今正直的大道都被世人違背了,他們這些相士又有什麼值得指責的呢?
自古以來那些建立功勳大業的人,往往只能對着鏡子自我尋覓未來的跡象。看看我這灑脫不羈的資質,本足以展翅高飛、有所作爲。可爲什麼在這建功立業的時節,英雄卻被貶謫到南方呢?
這大概只能怪那掌管命運的鬼神,手段太不合格了。有位來自古括地的劉子,他閱人無數。他一見到我這不起眼的模樣,就預言我能在疆場上有所建樹。
我也知道劉子說的話或許有出於忠誠,或許有阿諛奉承的成分,但我也無暇去仔細分辨了。萬一真如他所言,那我也能名留史冊。到那時,我就騎着兩頭跛腳的驢子,約上劉子一起去尋訪像黃石公那樣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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