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姚雪蓬使君所藏蘇野塘畫

宋代 • 戴復古

高者爲山，坳者爲壑。
爲煙爲雲，渺渺漠漠。
水鳥樹林，人家聚落。
騎者何之，舟者未泊。
三尺紙上，萬象交錯。
天機自然，神驚鬼愕。
嗚呼，此吾故人野塘蘇元龍之墨跡。
中有石屏老淚痕，又與野塘添一筆。

譯文：

畫面中，高聳的地方是山巒，低窪的地方成了溝壑。那如煙似雲的景象，茫茫一片，虛無縹緲。

有水中的飛鳥和岸邊的樹林，還有錯落分佈着人家的村落。騎馬的人要去往哪裏呢，駕船的人還沒有把船停泊。

在這小小的三尺畫卷之上，世間萬千景象相互交織。這一切就像是大自然的神奇造化，自然天成，讓神仙看了都會驚歎，讓鬼怪見了也會驚愕。

唉，這是我的老朋友、野塘的蘇元龍留下的畫作。這裏面還飽含着石屏老人（戴復古自稱）的淚水痕跡，又給這幅野塘的畫作增添了別樣的一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