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竹有慈性,叢生不相離。 永懷寒泉感,昨與渭陽期。 寺閣共秋晚,山雲獨移時。 尚想談論閒,丹顴映雪髭。 氣豪機事少,所嗜平生詩。 起居今何如,會合渺難知。 霜清雁蕩骨,春藹天台姿。 混融入老筆,遠寄江湖思。
宿枕峯寺懷舅氏有作
野外的竹子好似也懷有仁慈的性情,它們一叢叢生長,彼此不相分離。
我長久地懷着如寒泉般清冷深沉的感恩之情,昨天還和舅氏有過相聚的約定。
我和舅氏曾一同在寺院樓閣中度過秋日的傍晚,山間的雲霧獨自悠然地變換着姿態。
我還能回想起那時悠閒談論的場景,舅氏那紅潤的臉頰映襯着雪白的鬍鬚。
他氣質豪邁,很少有世俗的機巧之事,一生所鍾愛的便是詩歌。
如今舅氏的日常生活究竟怎麼樣呢?我們以後能否再相聚實在難以知曉。
那雁蕩山在霜華之下,顯得骨格清奇;天台山在春日的和靄中,姿態柔美。
這些秀麗的山水景象都融入了我這支老去的筆端,我借詩來寄託對遠方舅氏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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